-
祭
2008-05-17
情深不寿 爱重则夭,
若得真情,哀矜勿喜
-
情从断臂,此恨如山
2008-01-31
音乐好配合,恰在此时打个激灵,几声单调的吉他拨弦之际,仿佛有把重锤,一锤击在我的心间。纷纷往事又如山中薄雾般浮了出来,一如电影中那么清冽彻骨,只在心头徘徊缠绵。
然后回想起电影最后那个场景,当埃尼斯颤抖着从衣柜里取出那两件彼此依存的衬衣时,影院里一片唏嘘,我只觉得那两件衣服好幸福……
——你留给我的衣服,我一直都保存得好好的;那么你呢?最近也过得好吗?
——我们该有两年,没见面了吧?李安说,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断臂山。
……………………………………………………………………………………………………
是突然觉得难过极了,看到闲情上有人说“看片子的时候我最想咬死作者导演还有演员,看完片子我最想咬死的是我自己,睡了一晚上起来,我谁都不想咬死了。因为这就是他娘的现实。”
握了握拳。
看到这部片子的时候是和一帮为了新奇来凑热闹的女生一起。音乐很棒,镜头很棒,角色很棒,然而周围却一直是嘲笑声和不知缘何突如其来的尴尬气氛。她们不懂,她们又怕别人以为她们懂了,所以干脆装聋作哑,做一个最安全的局外人。而我太傻,落泪了,也被另眼看待了。
世人多笑我痴,却不知我只是不愿。
有的时候,我也可以做个抱臂旁观的安全人,那是他娘的现实。
于是只敢一人对着自己说:
其实我懂,我的心中也有一座断臂山。
-
就此足矣
2007-12-31
寂静重新光临了这个狭小的房间,它似乎非常喜欢看人们在这种初始的状态中直面自己,总是在各种间隙的时候插进来,安抚激动的一切。
我喜欢它。
“昌珉,你觉得今天我表现的怎么样?”
“恩?”
“今天这些话……我可是想了半个多月才想出来的。”
“很好啊。”
“那就好……允浩还说我傻呢。现在你也支持我,2比1,他输了。”我为他的孩子气笑起来。他好像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点幼稚,自嘲地笑了。
连我们说话的时候,我都觉得很静。
安静不是一种确实的状态,而是常驻在心中的感觉。在这个匆忙得令人目不暇接的晚上,它从心底探出头来收拾着狂乱的结局。
哪里有人,哪里就有生活,哪里有生活,哪里就有狂乱,哪里有狂乱,哪里就有残局,哪里有残局,哪里就有它。
岁月从人身上踏过去,无论是多么响的脚步声,多么悠长的余音,最后也会被安静收服。
我们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
“昌珉,你走吧。允浩回来之前我睡一觉。”
“允浩哥要来?”
“恩……在你们来之前他被我气走了。我估计在江边呆几个小时他就清醒了。”
说的……好像吵架只是吃饭。
“看着我干吗,又不是没见过。”
“不是……哥你们……”
“我们?我们很好啊。”
他真的困了,躺在沙发上眼睛也闭着,随口应着我的话。
“会一直好下去的。跟你们一直好下去。”………………………………………………………………………………………………………
Spend all your time waiting for that second chance
For the break that will make it OK
There's always some reason to feel not good enough
And it's hard at the end of the day
I need some distraction or a beautiful release
Memories seep from my veins
Let me be empty or weightless and maybe
l'll find some peace tonightSo tired of the straight line and everywhere you turn
There's vultures and thieves at your back
The storm keeps on twisting, you keep on building the lies
That make up for all that you lack
It don't make no difference, escape one last time
It's easier to believe
In this sweet madness
Oh this glorious sadness
That brings me to my kneesIn the arms of the angel far away from here
From this dark, cold hotel room and the endlessness that you feel
You are pulled from the wreckage of your silent reverie
In the arms of the angel ,may you find some comfort here
In the arms of the angel, may you find some comfort here -
爱人
2007-12-12
装做不知,为你为我的好。
紧握你手,只因有你共伴,才不惧任何黑。
只怕哪一日,你也化做一缕烟,在我睁眼时消失。
不管伤有多深,不要你看见为我泣。
就让我承担,虽然早知道你也有此意。
不怕夜晚,我只怕黎明,如果有真相,让我用血掩盖。
爱人,我的爱人。
爱人,我的——爱——人。
这样惶恐,却不松手。
终会抓得什么?
只有心头伤。
——月关
-
宿敌
2007-12-12
尘埃落定,四爷七叔彻底退休到了另一个世界,杨去了香港。
有人上有人下,所以才叫做江湖。
杨虽然带走帮会大批人马,但美国本土的地盘早已固定,而且所有华人帮会公约不能接纳这一批人。他在本土可以说没有发展空间。香港可能是个重新起步的契机。他曾主持东南亚方面的生意,熟悉那里的档口,若遇上地利人和或能东山再起。杨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我不敢低估他。我记得他临走时说:“但愿日后我也有同样胸襟。”这说明他的信心野心未失,豪情仍在。或许若干年之后,风去界会,他会再返故土。黑道头子和商界领袖一样,少有临老糊涂的。终年活于阴影下,无处不在的凶险逼得人永远警醒。无论多少年,只要杨不死,我都期待着他。
家明一直留在我身边,打理一间他自已名下的侦讯社。我们与普通情侣一样偶有纷争,问题没法解决的时候,他每每笑言“来吧,让我们用性解决一切”,这时我爱极了他。他仍然嗜好嘲笑我,刻薄地挖苦我的伪善和高姿态。我会用亲吻惩罚他,毫不动怒。没关系,奉承我的人难道还少吗?
我没有让他参与帮中事务,即使他是极难得的人才。我永远不会忘记他曾为我舍弃生命,那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正因为如此,我无法想象他再一次背叛。
有一句英文俗语,意思大略是各人命里的重负由各自承担。人身上均有与生既来的烙印,我不能对任何一个人失去戒心,就象张家明不敢依赖任何人。若你不希望你的爱人背叛你,就不要给他任何背叛的机会。否则就是自作自受。你的兄弟姐妹,知己友好,情人或者爱人,统统有可能在某种情况下选择离弃你。没有人可以免疫。
请相信我,这是三十多年人生赐给我的智慧。以血为证。
我们将背负各自的缺憾相濡以沫,直至死去。我深感满足。
-
孽藤缘
2007-12-11
子时已至,家家户户辞旧迎新,四下里爆响连连,各式各样的烟花、爆竹,把个静夜炸开了锅。
王爷心里也似燃起了簇簇花火,恍惚迷离,乍惊乍喜,前世也好,今生也罢,这四个字入耳入心,遂了旧愿,又引出新问,他不禁握住先生的肩膀,“前世里你我是什么人?”
先生动了动嘴唇,只可惜爆竹声太大,听不清他说些什么。
王爷靠到他唇边,侧耳再听,话没听到,却有两瓣温软贴上了脸颊,柔腻如花,翩翩若蝶,轻轻一点,倏忽而去。
王爷登时楞在了原地,只觉着脸庞上那点温热,慢慢晕开,从颊上直暖到心窝,滚滚前尘、种种痴缠、点点爱恨,纷涌而来,如潮如浪、拍得人阵阵晕眩。
渐渐地,王爷心中澄明起来。
记起来了!眼前是他!
那个让他愁肠百转、求之不得、舍不下、忘不掉、爱不得、恨不能的他!
“是你?”
王爷托起他的下颔。
先生淡舒秀眉,并不答话。
王爷也再不容他说话,俯下身去,紧紧地吻住了他。
只计今生,这是他第一次吻他。
若要算上前世,这张唇他却不知尝过多少遍了。
可是不管是一遍,还是一百遍、一千遍。
他只知道,这两瓣嘴唇间藏了花蜜,莫说此生,便是轮回千次、万次,他都尝不够,更放不开。
邻家燃了花炮,“哧溜溜”礼花升天。
夜色里绽出丛丛银花,到了半空又散作银星点点,纷纷零落,柔柔地里住那拥吻的两人。
好半天,王爷才松了嘴,却舍不得松手,把个人牢牢地箍在胸前。
先生淡然笑着,他的眼眸还是空蒙蒙的。
可王爷知道,这一次,他的眼里有他。
………………………………………………………………………………
名字是个俗名字,文倒是篇好文。
上面的一段不是最出彩的,却是最温馨的。难得的一段不加以修饰,平白笔触。这文如了那孽缘藤,紫气缭绕,枝枝蔓蔓在夜色中有些诡异的张牙舞爪,偶尔迷蒙得让人心寒。
淘掉五十篇文章,入了眼的,仅此一篇。开篇寥寥几句,便知是自己的那杯茶。眷恋之极的深情,放在这么格格不入的两人身上,不过是不断的误会和伤害。百转千回之后,不过是对方为自己设身处地布下的局。
这般好,任是无情,都刻了骨的动人。
所以他咬了他的尸骨,对着那人说我让你看着你的春秋大梦化为灰烬,亦是让那人见得我的心思这般清明,别人怕我失了心智丢了魂,我偏生让你看着:生死都陪了你去!
于是百般曲折,来时轮回,再次见面。
同样的身份同样的话,触了景不伤情。因为知道彼此的牵绊,轮回的因缘。
上一世,我拉着你的手按在我心口,许你一切,却知道你从不曾把这看进眼里;
这一生,再拥你入怀耳厮鬓磨,不需任何海誓山盟生死相许。
只因我明了,你的眼里有我。
好文。四成描人六成好文笔。
-
只手遮天
2007-12-08
“我早年母丧,那时便知,所谓情爱,若是弄得不好,形同桎梏。原来一直以为遇不到那人,我早已发誓若不是所爱,绝不让无辜的女子受苦。我本性张狂,可是李寂,直到我爱上那个人,才明白我宁可负自己的一颗心,却舍不得束缚他的眼睛。李寂,你可知道。”言邑的声音还是冰冰。
李寂的眼睛慢慢湿了。
“那人直到现在还不愿站在我身边吧。那人不若我的心思简单,那人从没想过站在我的身边。李寂啊李寂,早跟你说过,叫做伴侣的那个人,可遇而不可求。我可以用权谋夺天下,可是那人的心,我却毫无办法。”
李寂低下头,忽然说道:“皇上,可知我第一次知道皇上是什么时候。”
“不知。”
“那是皇上刚登基。乡野有人不明皇上,说是您心狠而手辣。”
言邑直视着李寂,冷冷哼着:“你倒真是胆子越养越大。”
李寂没接话,继续往下说:“那时我便好奇,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以心狠手辣夺得天下。一见之后才知道并非如此。皇上擅权谋,却不只擅于此道。皇上的心很大,皇上不只想要天下。其实皇上更喜欢的是掌控天下的感觉,而不是这天下。皇上所要的那个人,或许可能成为皇上的伴侣,却不是皇上的全部。皇上的心太大。那个时候李寂就决定了,我这一辈子胸无大志,如果皇上用得着我,我自当尽全力。哪天皇上有更好的人选时,李寂自然功成身退,别无二话,就算皇上哪天怒了,斩了我的首,只要不累及家人,李寂问心无愧……可是如果,如果言邑不是君王,李寂不是臣子,那会怎样?”他的眼睛清明。
言邑的眼神弱了下去。
“我知道皇上想要的是什么,皇上知道李寂想要的是什么么?李寂只是凡人,我只要我的伴侣,凄风苦雨可做伴,锦衣玉食一同享。只不过如此简单罢了。皇上,你要的与我所要的,并不相同。此刻皇上或许会觉得李寂尚有优点可取,可是皇上的脚步李寂没有信心跟上。皇上的脾气我知道,爱者视若性命,不爱者弃之如旧屐。李寂却不是如此。”
忽然狂风大做,一扇窗被吹开了,殿内那一点点烛火立刻被吹灭了,什么都看不见了。
黑暗之中,言邑的肩膀垮了下来。他的骄傲在那个人奇怪的固执下被摧毁得一点不剩。
黑暗中李寂长长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李寂正是因为此事不明,所以这几天辗转反侧。古语云有佳人在水一方,溯游寻之,宛在水中央。而我的那个人,一直站在我的前面,我怕是永远赶不上。”
言邑慢慢闭上了眼睛。
…………………………………………………………………………………
落花满架大人的《只手遮天》,难得一见关于君臣的好文。
反复看到一首诗“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又看到人说“情到浓时情转薄”,可惜好诗没用在好文上,不过是俗套的BG文转成YY。白白糟蹋好诗句。
而这篇文章,轻描淡写的笔触,把每一个极富张力的场景书写开来,李寂与言邑从开始的彼此骄傲到最后的放下,每一点转变娓娓道来,感情分析丝丝入扣,丝毫不给人突兀之感,场景对白设置都给予两个主角极大的塑造空间,都让人喜欢。
有些像古木大的《司马》,只不过那个皇上太跋扈,那个臣子太惶恐。相较之下,人物上这篇还是占了上风。喜欢。
这种轻轻淡淡的白描一向深得我心,感情也理应如此。
宠辱不惊,云淡风轻。
经历后回过味来,仍然是执手偕老的眷侣深情。
好文,因了好人。
-
军奴左三知
2007-12-04
“或许吧。”左三知扭头望向营盘外的远方:“听说你娶了京城高官的女儿?”
“没有那回事。”裴陵皱眉反驳,又缓下语气道:“听说你在边关常流连风月之地?”
“那是别人胡说八道。”左三知转身,拉住裴陵的胳膊:“你明白,我一直是个心高气傲的人。”^^^^^^^^^^^^^^^^^^^^^^^^^^^^^^^^^^^^^^^^^^^^^^
大萌这段。

军奴左三知,知天、知地、知人。
好男儿,当如此。
本以为裴陵不足以配得上左的一番苦心,却在他为他死谏时心底塌陷。
男人之间的这种情,称之为爱情太过娘气。
生死种种,经历了,又怕什么离别误会。
于是戊马边关,仗剑天涯。
这样的结局,对于他们,太妙,太好。
这两个男人,极爱。
仰慕的爱

-
段奕宏
2007-11-27
他属汉族,他来自新疆,他热爱表演。
18岁以前他没走出过家乡,18岁的时候中戏的老师来家乡招人,看到他,摇着头说他不够俊,不够高。
他考中戏考了三年,终于在第三次执拗地朝着命运开炮时,轰开了中戏那扇结实的门。
他成了李亚鹏和王学兵的师弟,他和陶虹和高虎同班。
大学四年,他没外出接过一部戏,他说他要好好珍惜大学的时光。
他就那样在学校的舞台上精心打磨着一部又一部话剧,他是班里最晚配呼机的一个。
哦,对了,他还是他们班的学习委员~ 有点好笑的感觉,笑过了又有不一样的味道悄悄盈满心间。
他原名段龙,他现在叫段奕宏。
他是一个演员。
请记得他是一个演员就好。
我第一次看到他是《刑警本色》,那个和王志文对视时眼睛里丝毫没有犹豫的少年,拔枪的动作超帅,被捕后的倔强让人心痛。那是他走出大学校门后的第一部银屏作品,演了一个被生活迫上“歪路”的少年。我对那个少年印象很深,直接导致后来的很多年里见不得人被欺负。人啊,都是好坏分明的。
当中有了3年左右的真空期,我没再看到他。
银幕上的作品一茬一茬地出,帅的丑的尽在我眼前晃。
偶尔会想到他。
只那么一想而已,我的生命里要牵挂的人太多,能分给他的只有偶尔的一想。
后来在央视看到《记忆的证明》的时候,我略略有些失神。
是他吗?觉得像,却木木地不敢认。当年的配角在我不经意了多年后竟然成了男A~
我早就习惯了我喜欢的角色的演员在为我惊鸿一瞥后消失无踪。
能再看到他,连我都觉得惊讶。
关于那个叫做周尚文的男子,说了太多了,为他码的文字连自己都不敢重睹。
国军少帅,扶桑成俘,仁儒忍辱,破腕全忠。
再后来才了解了关于演员段奕宏的一些故事,心里他的那个位置在漫漫加重。
我喜欢认真的人。
尽管我自己喜欢随行悠然。
尽管那样子的认真常常被看作是不合时宜的
和他在网上聊过天,我有我的任性,他有他的固执。
想象和生活不全然一样。
从此我决定只做一个默默的观者。
今天之于他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不过我从来不觉得写文字必须得找个什么好日子~
平凡的每一天里,祝福他。
请记得他~
请记得他是《刑警本色》里的罗阳,他是《恋爱的犀牛》里的马路,他是《二弟》里的偷渡客,他是《记忆的证明》里的周尚文。
请记得他,他是段奕宏,他是一个演员! -
给你甜蜜留我欢喜
2007-10-21
有时候也会奇怪为什么会开两个blog,或者本身,有些东西,再大的放开也是难过。
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痛苦,难受的事情留给自己便好了,开心的,其实原谅我,一直都不多。
现在的我,窝囊而无趣,古板刻薄,了无生气。
不开心,因为自己的不开心而难过,因着自己的难过而委屈。
会不会后悔?
这几天问自己最多的问题,其实已经有答案了,在故事发生时便这么犹豫不决……
好的坏的,都过来吧。
我不怕。
该的,我便懂得承受。







